她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分开。
-前记
Aaaaaa。一声清叫响彻云霄。-前记
猛然推开主人的房门,玻璃碎成一地,一个女人,蜷着身子静静缩在那里。她又出来了,独霸着她的身体 。
主人的命运坎坷,最终她没能摆脱变成爱说话的厄运。
说话的确给她带来实实在在的安全感,让她饥饿难当的时期身体充满饱食感。
但那不是她真正的自己。
我想说话。
我也想说话。
我真的想说话。
我太想说话了。
我怎么突然那么想说话呢。
可我不知道说什么最好。。。
她好似疯了,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疯了。因为昨天夜里,她见到自己沾满血的双手,有谁被谁坎伤,可她的手上却沾满了血,她惊慌的跃下高台阶在喧闹的街上奔跑,举着沾满血的双手,像张摇曳在风中的旗帜。到处是谩骂声,到处都是。
你看那血,像是从她身体里涌出的一样,源源不绝。
她像是杀了别人也杀了自己。
是别人杀了她或是她杀了她自己。
米亚,那只是个梦。
我无助地安慰她。
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另一个她怎么出来了。她不常出来,她出来的时候我不在。她现在出来了,也唤醒了另一个我。那个我,挑衅得不像我自己。
那 个不安的灵魂是只寄居动物,她时常不满足于呆在她的身体,会闹些小脾气。她是个不折不扣完美主义者,总想要把她抛弃。她不愿在这儿,她说这儿让她感到生 气。那个我阻拦她,那个我和她时常争吵,老是不和谐。她说她该像鸽子一样飞翔在天上,可我太重拽着她,拔掉她的羽毛,砍断她的翅膀。她说她成了个废物,不 会飞的鸟儿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轻轻的凝望着云。棉花糖一样的白,像一张铺满天鹅绒毛的大床。仿佛那羽毛就是她的。
她有时候突然就哭了,哭得很伤心。她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分开,既然她不可能教会我同她一样飞翔。我说,别再问这些傻问题了。事实上,我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是或许,我真的应该放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所以这次不一样了。我答应了那个她,说,我们明天就张翅飞翔,去久违的北方。她兴奋地把手一挥,手机链子意外的断了,珠子散落一地。
你知道,有天,菠菜叶子一样可以翩翩起舞。
请别问我什么意思,因为我无法回答你。
这夜,我呆在了这里。
在别人的电脑上写字,喝着装在别人杯子里的咖啡,在别人的女人身上寄托感情,从别人的影子里寻找自己。
作息时间正常以后,总是难以适应,皮肤大概因为生物钟的原因出现种种不良反应。无奈的夜我很怀念,睡在她怀里总是来不及看她美丽的脸。太容易感到疲倦。这不是件好事情。我想有个能胁持我神经的人。
咖啡代替酒精,在白天被委任成精神的催化剂。
主人说,你一定喜欢高挑的女人。
我说,为什么。
平衡,互补。
我怀疑这是不是大多数人的正常逻辑。
显然,这已经不重要。
房间因为空旷产生回响,重复的两个声音,时起时落不断的产生层叠的效果。水滴的节奏整齐的如同钟摆,一刻不忘的敲打宁静。
玛格丽特的青柠檬。
为什么是玛格丽特的青柠檬。
又混乱了,这,每个人不费吹灰之力都能看得出来。
每每夜深,我的脑子总变得很混乱。胡言乱语。胡思乱想。
我们安静了。
的确,我们再没有什么可说。
我们没有什么是我们愿意说的。
的确,不必分享。
那个漂亮的清晨,我的身体里有她的温度,我的皮肤拥有她的味道,我的眼中刻着她的模样,我的肺装满她呼出的二氧化碳。我催眠她,她在我耳畔睡去。我唤醒她,你在我耳畔醒来。
这是个美好的结局。
却是个荒诞的开始。
一切的到来,像秋雨般猝不及防,像深夜鸣叫的喜鹊不守规章。
可是我心疼的人啊
除了这样我还能怎样?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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