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1.2008

不可一世

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想爱他们。。。
-前记

今天有阳光。

上午这么好的阳光,该用来暗自神伤。决定去他的房看看他,就只能离开角落里的光芒。陌生男人和陌生的生命,但愿,他们都是一样的漂亮。但愿,这么灿烂的阳光,能换来一个灿烂的微笑。但愿这一次能为寻找划上句号。

开门看见路易趴在墙壁的角落,衣服不整,神情僵硬。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无情的说,这不关你的事,你都顾不了你自己。欢心的时候总被人打击。为什么生活得上演一场没完没了的戏。早知他是那样不可一世,当初为何要自作多请。询问他究竟去了哪里。。。



回到自己的房,躺下在床。一言不发一小时。主人的哭声隐隐传进。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就越气。一个我深爱的女人,一个我想念的男人。
终于,在最难受的时候,冲进路易的房,狠狠一拳打了过去。那握不住拳头的手一伸,痛紧接着刺回了我的胸里。那个痛,比被斧头砍出血还要惊心动魄。
我已经深陷极度的绝望,请不要再伤害我。
我哪儿也不想去,走到哪儿我都是一团不入眼的空气。

凌晨叁点整。心脏剧烈的跳。有挣脱胸口的冲动。究竟到达人行道,或是依旧站在斑马线。我不知道。怎么知道。必须承认,我没有将自己流放的勇气。矛盾的复合体。不和谐的声音让我的情绪骤然变得像一块爬满蚂蚁的糖。我把手伸进口袋,它就粘了我一手,我拼命的擦,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这感觉糟透了。是的,我需要一个冰箱。把自己冻结。

体温始终保持在肆拾摄氏度,和愈演愈烈的症状比起来显得平静太多。失去平稳的气息,流畅的声音以后,便丧失了与秋天沟通的能力。我的大脑走得越发缓慢,几度停下极尽全力猛吸空气。
感觉好些么?
还是老样子。


秋天,皮肤干燥,手掌,脉络清晰。路易,早安,路易,晚安。还是要将我与他摆在一起。距离那么遥远,甚至毫无关联。在一起做什么呢?毫无意义。
那么那么久,背景音乐没有变过。那么那么久,还在寻找蛛丝马迹。那么那么久,遗忘有气无力。那么那么久,这气味儿似曾相识。穿起长袖外套,把头埋进浓黑的影子里,沿着那轨迹,厌倦自己。

突然,房间里挤满了赤裸的痕迹。感觉窒息。想要逃走是无济于事。伍点伍拾肆。拖不动身体,所以我放了灵魂去旅行。去嘈杂的闹市区,去静谧的森林。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黑色的东西又一次沉沉睡去,第一个夜。不再是一个人。是谁了结了自己?

。。。

落在纸上的字迹。名字上覆盖了污渍。在决定为自己找个新本子。
无意间出现这些字迹。是什么决定把它们放在这里。
“格林治时间5点54分31秒。 门关着。桌子前。他。和她。
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想爱他们。 我真不想在此, 别急, 我不会出去。
痛。不动。刺。Shitty man
不存在。
晚间 ,不到0点。 想你 想抱你。
在听歌。大声。

想你。在听小曲。

这可是重播。
你在哪儿。
你想什么。
你呢? 你。你。

练习册的最后一页。



我爱你。和你。”
挣扎失去力量。
凭吊。



终于。
不感觉冷。去了夏天。

-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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