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2008

一种热度

其实什么也没有却什么都有
-前记
第一夜
一个人溜了出来

白天里
,时针像一眨眼直转好几十圈,接着天就黑了。心又困了白天的事都给忘了也罢,总比走得慢好

空洞的街
脚步串联成线,愈冷的城。
这里的夜其实很冷,不停的走只是为了解决掉空虚。
试图用一种简单明了的方式结束一天的行动,但事实上这样
无意义的方式并不那么适合我。

寂寥的街感觉就要被走烂仍未到尽头
停在一面高高的墙边
喘息。忽然被一群人围住听着他们嬉皮笑脸的对话。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拍了几下我的脸紧接着另一只手开始玩闹我的短发一个声音响起:
“Buona sera il mio amico bello?”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问
“Qual è il tuo nomepretty boy?”
“Alessandro老习惯了回到这里我会自然的把全名拼出来
“Alessandro Alessandrobuon nome”一个清脆的声音重复念着。

他们后来说了些什么,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当时被一人猛地抱住一种强烈想挣脱的恐惧感促使我极力逃离现场。我便甩身头也不回地狂跑。在街角转弯处碰到一辆的士,慌张的拽开车门钻进安全厢再狠狠地关上门。Phew

汽车穿过很多横横竖竖的大街,每一条都旷阔,笔直,通向远方。沿着它们的走向,我看到或明或暗的灯火。这些街道我本来很熟悉,但在那夜看来却有点儿陌生起来。继而鸽子从半空飞过
,那是在预兆着什么像是命运在策谋着什么似的



我也只是对司机说了我要去的地方,然而却并不知道最终他会把我带到哪儿,终点对于我又意味着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些问题,心就会不安定,可是我找不到能让它静下来的办法。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辆装满油的汽车,信心满满以为可以随心所欲到达任何地方,但其实总有一天会在未知的某个贴谱儿或者不贴谱儿的地方抛锚,然后呢,然后谁也不知道。

不安,凝固,无辜。脸。
没有错便是最大的错。
思令不安。


不知道摘掉眼睛是否世界就变得模糊,据说是这样的。所以,我不清楚模糊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只是,它越清晰便越令人畏惧,好像每一阵风声都是皮肤上刀锋划过留下的颤音。
与死亡有关的声音。醒来,醒不来。


在一个记不起名字的地方呆了许久许久竟然还记得回去的路那些天,总是有些时候分不清哪里是家。我注意到有些时候Elyse说回来,我也在说是回来,不是回去,也不是来。她又说回家吧,我于是茫然了。

回到一间陌生的自己的房间黑暗的窗子,有光照进来,叶子紧贴着玻璃将它们稀释了。还有一些影子,一些说不清形状的影子。我听到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于是往上,滑落。
而主人,就那样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坐着
,和我一同呼吸
模糊的世界啊。两个不说话的人像极了两具活动的尸体

最后只剩下屏幕上那点光亮了。

我 突然笑了,傻傻地发笑。她说你笑什么,我说我们这样很好笑。她便也跟着笑,又不知为的是什么。然后突然就有了个主意,我们看部电影好不好?我点点头,不笑 了,实在没什么好笑。然后我们围着blanket,很认真的把一部两个钟头的伦理片看完,结果她居然靠着我哭得唏哩哗啦。说来奇怪,这部电影的结局并不是 悲剧,却有悲剧的震撼效果。可以说,是我那段时间看过的最好看的一部电影。



主人问我,三年不做爱是什么感觉。
我说,很想。
她说为什么那时候我不想。
我说估计男女是不一样的。
她似乎认同了我这种所谓男女有别的说法,但却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那一夜几乎所有人都累得入睡了
包括守夜者捕月者和思想家们只有我和主人钝钝地醒着肚子饿的时候两人潜入厨房烤土豆条
土豆条被丢进热油里面,一阵热闹的响声,最终习惯了那样一种温度,又安静了
我们都一样。
真的么?
我愿意相信,可是,我可以么?


小题大做。不知道是不是能在他人的背影中瞥见自己。透支的哀叹使身体膨胀,月亮微胖。其实什么也没有却什么都有,只是忘了,每只动物都存在差异。
于是,为心镶上感恩的镜片,从此,眼底生出艳阳。

那部电影的名字叫做C.R.A.Z.Y.是一个有关于两种爱的故事。后来才意识到C.R.A.Z.Y.是那一家五个男孩姓名的首字母最后那个画面那段话让我痛苦的忍住了眼泪事情就是这样
-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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