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和一个人认真的谈过一件事。
-前记
尽管我那么不愿意,还是上网了。-前记
上了又下两分钟后还是不得不打开msn。我问路易是不是想出去,他要我以后别再问这样的问题。然后,我什么也不想说也说不出。再说什么都多余。
翻遍电话本里的联系人名单,找不到一个人和我有关。很多名字陌生想不起来。一人一故事,这故事显然太过迷离。
什么都不想实在很难,把声音开大点再开大点企图达到某种理想的效果,扰民在所难免。
想在这个城市这个夜里抚摸高耸垂直的墙壁的小颗粒,沿着笔直无尽头的路走下去。细枝末节藏匿在言语里眼神里呼吸里沉默里乃至想象里,继续一个没完没了的故事。或许因此得以称之为故事。
想人们深夜里的欢乐,喧闹的氛围吵闹的音乐缺少了谁都可以自得其乐,不会在意缺少了一个装饰品。
眩晕中得到一点点慰籍,一剂止痛剂麻痹发作的痛神经,承认脆弱却没想过如此脆弱。在没有找到正确定位之前想必难以安定。
夜就和早晨同样雾昭昭的,漫步着周身潮湿的,要去看看忧子河深夜里结下的冰,古树直耸的院落,随后想也不想回到大路温习月光和汽车尾气。旗子飘飘,世界在这时候最喧嚣最宁静。
遵循情绪的曲线图形,一切他说了算我没有自主能力失控了。就不知从何时起,连出门都犹豫了。我问我自己,从何时起你在意有没人陪了。
大的院子停满车,划分一个一个小区域。告诉我冬天蚂蚁会不会死,燕子还会不会往南方去。南方的天气是不是正在下雨是不是有冬天的气质。
我需要哪怕一个眼色一点暗示。可就算是错好像也要执着的错下去,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谁将被派来改造我呢。
这个时候在哪儿能买到dvd,有没有二十四小时巴士二十四小时邮局二十四小时快递,有没有演了二十四小时的一场戏,我是不是从不在这个时候告别人群。
夜里两点多,msn什么时候多了一大群人,不能说话的一大群人,一个比一个陌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干什么,我不问懒得问也没权利问。随后,想把手机也关了,但反正也没人打给我,关了能有多大意义!这不是寂寞的人应该考虑的问题,那个字儿在我的输入法里排在了第二。
如果夜里睡了,那白天干什么,如果白天睡了,那夜里又干些什么呢?
星期五已过了。说那么多话写那么多字应该有人知道的。
但是呢。
Knock knock,主人从门外说。
进来吧,门没锁。我放下指间的烟。
后,很久没这样叫你了,下午有空吗?她看似有些兴奋。
傻瓜,我什么时候没空了。我轻敲了下她的头。
今天是路易的生日,我们去海边露营怎么样?她愈加兴奋了。
他生日?!嗯,我没意见。我转过身子。
晚了,早点睡,吻安。她拍拍我的肩,关上了门。
请稍候,思绪短路。接不通。直接跳过,下午一切按计划出行。
Loic,这本书送给你,很适合你。我把手中这本<<傲慢与偏见>>递给他。
你觉得?他收下了。
我觉得。话完往火堆里靠去。
我决定拿出册子写写字,哪怕不是什么有用的也好。
火堆里燃火的爆鸣声扮演着背景音乐。以及幻听,共同演奏着荒诞的乐章。
突然想到,那问题,我不该问他的。真的不该问他的。
火竟是这么黑,还是黑,这么黑这么黑这么黑那么黑。
看到自己飘在冬天稀薄的空气里,直至难以呼吸。
想念那张干净漂亮的有孩子般笑容的脸。
站在潮水旁,抽完手里的烟。随即一阵无法抵挡的眩晕。
就是这样。
所有的。都是这样。然后问,究竟,什么是所有。
宇宙包罗万象。
他滞留在我的近旁,如同小幽灵一般,时而现出身来,时至今日,我总是扮演着那个受惊的孩子角色。
未曾,和一个人认真的谈过一件事,完整的。
又,再一个人,我们没有什么可说。
我们没有什么是我们愿意说的。
的确,不必分享。
也罢。
内心这样哭天抢地呐喊为的不就是一点点问候么?
拿字泪来取取暖吧。让它哭一下不计较就不会有人反对。
从来不会有自以为能够等待的回报。已经不那么天真了。
有一个问题,想在这里回答。
不,就算寂寞了一辈子,
我仍然不习惯。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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