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记
短短几天,就和所有人脱轨了。一种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带着笔记本也没开msn,甚至在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感觉让我惶恐,一直到现在也不能平复。
这样或者那样,你们别怪我。
该做些什么,总是在醒来产生这样的困惑。
没看过的电影积压了厚厚一摞,落了灰没有打扫的愿望自始至终躺在被人遗忘的角落,寻觅不到他存在的年轮。
突然发现眼前的生活异常平淡,平淡可以没有任何人出现,平淡地睁开眼只看见黑夜,平淡的仅仅是面对电脑打开电视躺在我柔软的小床上就能度过的一天。那是对谁的溺爱么?还是我对自己的虐待?
而似乎我却并没有想过要去改变什么。
同一个太阳之下,继续即将发生的生活。无法将其交由他人。他不假思索的变换着自己的衣装,梦想在阳光下糜烂,发霉,变质,直至不得不扔进垃圾堆的时候才幡然醒悟。
灿烂的绝望的形成了最大程度的比对,如同强光之下明艳的红与绿。
连续几天的风搅得人莫名开始烦躁。门口超市的红豆冰全被我买回家,断货了,现在冷藏箱里也空了。那曾经是我一天里所有的水份。
还有一个橙子,剥开了吃掉。无论是橙子还有柚子,我都不是机器。
我想过要让你看看这一场雪,我想过要让你亲口品尝漂亮盘子里精心烹制的食物。遮住光是不是就能弥补时空的遗憾。或许我们都曾拥有最钟意的雪天,或许很多这样的片断早已在记忆的岔路迷途不返。所剩无几,无需强求。
如果我不那么小心,还会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如果我再小心一点,也会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我们毕竟如此一致,迫不及待想要拥有下一个春天,可能是等待过于漫长,这个冬天才显得冘长,可能是身体过于冰冷,这个冬天才凸显寒冷。
天黑了什么都错过了,天亮了又该睡下了。
刚躺下门居然被敲响了,Mia?!!我顿时哑口无言。
你果然在这。她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终于找到我了?我哭笑不得。
不难,你走后房间放着卡农的曲,她笑笑接着说,如果还有下次,你最好走得干净点。
他们呢?我走到窗边,拿起了桌上的烟。
Well,我们决定一起回英国。她脱下身上的大衣。
做什么?我打亮了火机,不再顾及。
念书!她很坚定的说。
于是我不再说话,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硝烟锁住嘴巴,静静地躺下。我真的似乎并没有想过要去改变什么,或许在小床上就能渡过这一生。但我这样默默的不说话,像是默默的回答,内心在挣扎,不遗余力。
开在初春的红豆,抚摸迟钝的味蕾,一朵一朵溶化在时而痉挛的胃。
带上正常人的面具,堂而皇之穿行在大街小巷。每个人都看到我身上晃眼的戏装。于是我怕,一辆车闪着耀眼的灯冲出街口,把我掳走关进密不透光的储藏室,那里到处都是蜘蛛网,我回不去家。见不到我撕心裂肺的躯体。
什么都可以变,可是心变了就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要冷静么。这让我很担心。
几天来,很多语无伦次的字,骂自己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错。什么也不能说,很多烟,酒,药。在清清淡淡,混乱不堪之间挣扎着。
在阳光的背面,月亮的身后。你的影子里。
安宁,很遥远很遥远。也许,永远都找不到它。
无法抵达。
半个月,现在不敢了。
坐着,躺着,听非洲民谣,沧桑的声音不知道在唱什么。
不是红军,却参与了长征。哪儿也没去,却觉得走啊走啊经历了无数硝烟,怎么也分不清。想离开这儿,离开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但又害怕孤独,可是必须孤独。恨。
懦弱的哭吧,或勇敢的笑。委屈的活吧,或决绝的死。
装满阳光的屋子,她怎么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呢。
可一想到这我就退缩了。
幸福是瞬间。
无法真的抵达。
不要误会我的话。
-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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