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出来 看看那一种可悲
-前记
摸黑从楼上下来,潜入无边际的夜。-前记
渐行渐远的理智与情感又一次开始他们不休的争吵。我不再蜷缩在房间的一角,看着他们,她们还有它们,在沉默中完成整个过程。
强颜欢笑,如坐针毡。分辨不出的棱角。
于是在那一刻我悄悄地走了出去。
子夜北海的迷雾侵入内脏,从出门的一刹那感觉到末冬的气味。高大落地窗内的水蒸气,窗帘一般遮挡住屋子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很多事我不得而知,很多问题我无从求解,很多想法得不到实现。
单薄的外套丝毫凸显不出春天的寒冷,相反似乎增添了一丝温情。一切变得不合情理却又似乎总在情理之中。
一座桥隔开了城市,翻过它坠入眼底的是一片灯火阑珊。小山丘如同单薄的外衣,包裹住城市摇曳的身体,将喧闹,暧昧滞留在它的体内。隔离了冷静和萧索。
每每这个时候,我会错把它当成一个女人。那些闪烁的灯火便是她妖艳的妆容。每个边缘是她露出的似隐似现的肌肤。人流则是她移动的舞步。
桥下是我经常去的一间酒吧,往往三杯加冰的Baileys Irish Cream就能把我打发。尽管这样严寒的夜也不例外。
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的人好像都特别高兴,高兴的过路人,高兴的吧妹,高兴的司机先生,高兴的还有猫。突然间与他们格格不入,从下午醒过来一切似是而非的幻觉都已经天翻地覆,不复存在。
第二杯Baileys即将进肚的时候,对面的座位瞬间被霸占。是他们!又是他们!一群讲意语却长得不像意大利人的gang。他们来英国做什么。出现在我出现的地方为的是什么。无从考证。
Seth是最后一个坐下的。瞟了我一眼,继而忙着点啤酒。我想转身离开,一人挡住了左边的出口。陪我们喝酒。那家伙一脸坏笑的说。更像是命令。
不久吧妹端来一些小吃和几瓶啤酒,Seth顺手推给我一瓶。喝。
我不喝啤酒。我把瓶子推了回去。Seth使了个眼色,两旁的人随即紧捉住我。他从桌子那旁绕了过来,一手捉住我的头发一手往我嘴里灌酒。那冰冻的酒淌入我的胸堂,那个冷啊。
微醉,深醉,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许久。后来发生的事,再也记不清楚了。第二天午后从一间莫名的房醒来,Seth睡在身旁。我发现身上到处是淤肿,然后才感觉到痛。我摇醒他,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突然就哭了,嘴里说着Summer抛弃他的话。他说她来英国是为了我,为了我?可我根本就不怎么认识她。。。
胸堂感觉越来越黏,大概是那啤酒的缘故,想进浴室洗个热水澡。调好水温后Seth裸着身子进来,二话不说抱住我,下一秒Summer居然推门站在那!?
我懂了,突然懂了,我被耍了,被算计了,中文是这么说的。猜出这是场预谋后,我震惊得什么都不想说。我手足无措。痛苦极了。无缘无故,身上怎会有那么多处伤口。于是头痛,愈演愈烈。
Summer看我什么都没说,哭着跑了出去。剩下尴尬的我,应付狡诈的他。我瞪了他一眼,继续洗澡。解释没用,话多没用。连自己都糊涂,不如继续糊涂。
身边的人突然间蒙上层层的水影变得模糊不清,我把头发弄湿,眼睛弄湿,身体弄湿,心里弄湿,骤然间更加模糊了。
如今的我一贫如洗,遗忘化作一种力量。颓然前进着它拖沓的脚步。
突然,手腕的关节隐隐作痛蔓延至手指,带动整个胳膊一阵阵发麻。在这个季节开始寒冷的时候故事寻回它最初的模样。
无计可施。任由我怎样挣扎都还是无济于事。
想打个号码,找个熟悉的人,舔着手指上的血。msn有人说话,没人回应。
想了想你然后又想了想你。身体躺回在床。
你站出来 看看那一种可悲
更改一个词语
摒弃整个世界
没有反抗的能力
没有解释的余地
已知答案
猜不出谜语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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