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9.2008

不伦不类


可是,你却不问,怎么也不问。
-前记
夏天的颜色褪了。
从下午醒来,于清晨睡去。秋天的眼里装满水,我与你之间,隐匿的情节不具备任何语言告知。飘动的模样让我想时刻抱你。只是风不肯退,你不肯来。呆呆望窗外,抓风擦过耳朵的踪迹。

此情此景多像是我们的境遇。此情此景多希望已经真正告别过去。
闭上眼睛,熏黄的落叶轻舞着来到我的掌心,睡了。

我想要个沙锅。这样看上去会更有食欲。很快的,书页被翻完了。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没有任何反应。

天冷了,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上面还布满了香水味。但我不能脱掉她,那样会很冷很冷,因为我没有别的想穿的衣服。
烟没了,去买一盒吧,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到风把她穿透了,轻而易举的。突然想要条蓝色围巾,围城般堵住这味道。握着钥匙沿着巷子走啊走啊,以为走出去就能得到解救,可是太晚了,所有的商店都上了门板。我走啊走啊,最后只能躲进屋子里,衣服上的香水味就窜进鼻子,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脱掉她,因为真的太冷了。

回的路上买了二十便士的柠檬,本来想再买烟但由于路边摊的老太太执意要找我二十便士继而作罢。
我把柠檬的表皮用水冲干净,然后用纸巾擦净上面的水,使尽浑身解数用一把小刀将其剖开。我怎么就那么脆弱,我的手干脆残废掉算了。要知道我可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耐心。
它是公的还是母的,我问它也不说。
大不列颠的夜太冷,吃柠檬只是为了助它一臂之力,解决掉空虚。

回房的时候,门锁怎么打不开,努力的撞也打不开,用钥匙转动还是打不开。意外就这么发生了,大概是太久没有上锁,已经被人忽略了。想来也是,我在不在这从来都不上锁。今儿门怎么给锁上了。
其实我不介意,对于我的漂流在外你也许意外并表现得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再也躲不起来了,我漂流在外其实哪也去不了了。尽管这不是主动选择。我仍旧听到了你掩饰不住的高兴。
最后,停止挣扎我并没有投靠你,却躺回在主人的床。清晨要睡的时候还下决心说你回来以后开始戒烟,现在看来诸如此类的决心不下也罢。
你什么都没有说。等了你那么多个夜晚。我又开始沮丧的抽烟,在主人和狼面前放肆。


他,时而迅速时而迟缓,从主人挂着白色纱帘的窗口走过来。他是你的什么人,我至此仍然不知晓。又走过去,我嗅到喜悦的气味。是应该高兴么。
是什么让我对各种各样的陌生男人产生兴趣。
我其实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有什么人可以见。我要你给我说说话不知道你说了没有,这些事都不是我该操心的。

第一根烟还没抽完你就进来了,你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说我不想过去,害怕你看出我的虚伪。其实那是一句我一直期待你说的话,我的心高兴得快要从嘴里跳出来。只是那兴奋又被我吞下去了,所以没能从我脸上表现出来。现在写下,是以防你没发现。

最后还是过去了,和你还有他一起躺下。
早上的时候出太阳,现在又下雨,天不是秋天的蓝,我找不到谈话的开关。所以一直想一直想,我希望可以按照你的方式给自己划分在一个时代。到最后,我发现自己哪也不挨哪甚至是不伦不类的。

大家都不说话,我只能胡思乱想。计划好明天一早要吃的食物,一天要做的事情。努力将身体摊开在床上,可那床实在拥挤,就为自己设计台词,一些我想告诉你而始终都不能说出口的话。我告诉你,我想让自己抽多了给你讲故事。可是,你却不问,怎么也不问。好像早已知道那是陷阱。

他轻抚你的头。在冬天之前,夜,墨绿的黑。所以,脸上就很少看到跳跃的模样。
你我都是不肯告别忧伤,像这天气一样是孤独没有家的孩子,晴朗的时候才有大朵的棉花糖。

窗外,迷路的小孩不住喊着妈妈,声音甜得如同这天气。冥冥中徘徊着宿命。
于是你终于开口了,是屋内仅存的声音。我听着听着,你的声音把我送入睡梦里。那正是我想要的久违的安全。

醒来后的我。以及远去的梦的内容。而你,庆幸你仍然还在。
我用食指擦去屏幕上的污点,幸福绽开了。
就是这样。轻轻飘走了,想念在一点聚焦又散开。
你说想我连灰尘都变成彩虹。此后,幸福不再需要甜的饮料,奶酪蛋糕。
-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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