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2009

我在家里,已经睡了。
PDA的时候时间是2点之后的某一分钟。后来我继续睡,梦到两只巨型飞禽往我的方向奔来,尖尖的爪子里擒着东西。后来就出现了各种尸体,树林,和血迹。我们翻越着,不停翻越。

3:56 突然来的风,梦被打醒在凌晨
下意识地亲吻路易的脸颊,启动桌面上冰凉的笔记本。左边的透明杯子,蜡烛,香水瓶,右边的希蜡神像,随着电脑荧幕的微光,开始明亮。
突然想到冰冷的上海,那一个夜晚,还有那些短信。那么纠结的我。

中国的街道车水马龙,我穿梭在人海之中。打了电话,却没有说,没有他的时间里总是不太好过,尽管有他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没有说。尽力的让自己保持沉默,不怎么难过却足以窒息的沉默。因为说什么也没有用,说什么错的都会是我。

滑落努力爬升,滑落。
美丽的事实宛如死寂的湖面上绽出的一朵蜿艳的莲花。飘摇,无依。却无妨美丽。没想到我为这样的天气着迷,甚至喜悦我是地球上的一根藤曾经说过我想挣脱,不知道因为爱还是什么挣脱不了,就算是挣脱掉了也不知往哪里去。又能去到哪里。

2009了。
我说了我可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耐心因为在乎他不住地犯错怕有一天甩开他的手就再也抓不住,而留在黑暗里的呼吸还都清晰。
但愿世界只有我和你,下雨天我们拥抱在一起

Robin Thicke - Dream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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