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不想写字,脑子显然已经不跟劲了。日子过得越来越恐慌,成天给自己下好了套往里面钻,然后不知道怎么办,然后再下套,再站在套子里。
忐忑不安,所以恶梦连绵不断。小镇又开始刮风了,其实前几天就已经起风了,穿长袖在大街上走,衣服贴得那么紧,似乎还是感觉不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躺在水泥地上吃生豌豆晒太阳,太阳把豌豆晒熟了,他们就开始跳舞直到天黑。我们都累了,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睡着了。第二天下雨,发芽,开花,结果。我们继续 跳舞。
方便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想你。我自嘲的笑了。我知道我一直在等待,虽然我并不想并不愿意说并不愿意承认。一切让我觉得很无趣觉得虚伪,事实上也很虚伪,为什么还是不厌其烦。真懊恼。
下午三点的时候,太阳晒过我坐的桌子。太阳从纸的另一侧穿过来显得很漂亮。我又开始看书了,这让我很高兴。3:48分的时候,一个男孩在相隔我两个座位的椅 子上坐下,一直画画。林达普路口一直在堵车,每辆公共汽车上都挤满了人,逆光,看起来燥热。我决定自己好好过几天,就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如果夏天来了我该怎么办,我想我是绝对无法忍受一个人在那样的大太阳下走去哪儿的,我又不能在家,或许担心的有些多余了。想离那些复杂的东西远远的,但总还是奋不顾身的往里面跳,一切糟透了简直糟透了,让我觉得恶心。
我特想逃,真的特想逃。主要是有时候想起来我觉得我辜负了很多人,那些真的对我好关心我的人,或者哪怕不是真心的表面上的。他们有时候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想逃,我无地自容。我无言以对,或者不断地找借口找借口,或者或者,无地自容。
Damien Rice - The Blower's Daugh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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