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2009

手上划一口子,呼呼冒血。
这是一多事的四月,什么什么都不顺,什么什么都麻烦。问题是,真不想琢磨那么多了,忒累得慌。床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越发的觉得挤,快没我的一席地了。说实话,我挺怕跟好多人一样,染上这四月的洁癖,一直特担心。

等待片刻的安宁。一夜没睡,到现在还是不困。我觉得自己和一般的人不一样,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一个人他原来可以如此的分裂。打翻了的盐洒了一床,从此连梦都是咸的。这可能么?跟自己说要懂得承受不安,始终不奏效。

很是不对劲。突然感到空气稀薄,薄到让我呼吸不了。突然就这样,毫无征兆,让我呼吸不了。累了,人就不再精神抖擞。估计一光年又过去了。我的尸体啊,可怜的尸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绝望的时候,我创造文字。所以我的快乐,始终无法与你分享。世上有种生物,以为人的头脑犹如机器,能够随时开关。悲伤的时候,打上快乐的按钮。绝望的时候,打上希望的按钮。于是疯狂地崇尚这样的活动。他们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但他们永远认为别人能够办到。为什么呢,因为那样算是感觉踏实。我也想踏实,特想,但我做不到,我没有那种认为自己怎么样就那么样的能力。

我想见个亲人,见个我可以把他当亲人的人,可能我就踏实了。不厌其烦的证实,还能再烦点么。我讨厌乱七八糟,这让我觉得自己也是个缺的。
老是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扯,天亮了,努力奋斗的一天又开始了。老是不知不觉天亮,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年,不知不觉风烛残年。

不知道怎么回事,花瓶里那些花儿都耷拉脑袋了,都还没开呢,弄不好是我这屋太缺乏生气了,搞得它们也一脸丧模样么。
想跟路易说话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了。
明儿去买吉他,弄不好我的音乐生涯就这么开始了呢。。。

Jeff Buckley - Halleluj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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