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就呆在这吧,安全些。
-前记
我这里天快要黑了-前记
那里呢
我这里天气凉凉的
那里呢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的懂事了
我又开始写日记了
而那你呢
我把照片也收起了
而那你呢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着对方
像开始时那样
握着手就算天快亮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
像结束时那样
明知道你没有错
还硬要我原谅
我不会原谅
我怎么原谅
三遍,五遍,十遍,静静窝在角落里听着同一首歌,欣赏听觉的狂欢。有些歌,只有不断地听,才能听出其中的韵味。也只有不断地听,才能把自己的情感寄托于旋律,然后感伤,然后泣泪,最后清醒。
其实文字也是一样的道理,我喜欢重复说曾经说过的话。
譬如,生活始终是完整的,只是我把它描述的过于破碎。
记得曾经对主人说过,如果你愿意把我装进包裹,我想,我们就可以一起旅行。如果不愿意,我就呆在原地。这么与世无争的呆在原地。后来两人一起去了巴黎,那年正是夏天。
巴黎的夏天,顽皮却不伤大雅。回来的时候,带着上百张相片。可,卢浮宫并没有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华丽,坏了兴致。或许,真正的华丽,只藏于心中,藏于记忆,藏于时空。
有人曾说,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么你要随时随地喜欢和他或她在一起。这我是认同的。
而 我倔强地将自己滞留在了那个夏天,那个充满爱的夏天,将灵魂留给一个永远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当最后一个夏天即将过去的时候,留下一点点暖。暗自神伤。我相信,如果你也曾认真爱过一个人,我想你会认同我的话,这辈子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或者,难以忘记。那干脆,不去忘记。
五分钟前还读着主人写的小说<<寻找一个人>>。
月亮躺在最高的位置,宛如梦的肥皂泡。
而不同的,还是要这样那样的过完同样的一天。
以前,心里只会惦记着一个人。而现在,生活圈越来越大,挂念的人也相应多了起来。
感情就像缺少了栅栏的房子。如果三人在相同的时间提问,问我究竟想他们什么。不可能做出的理性分析,究竟,有什么具象的必要。
于是我笑了。右手支撑起下巴笑了。在笑里面上装着小小的一点涩。
这 些天,我的女人不见了,而连我自己也不晓得原因。于是一种无处倾诉的不安逐渐淤积,晚上的出行计划最终没能实现。盼望我亲爱的中国朋友Allen赶紧上 线,用了一个晚上。强烈的终点意识让我固执的认为,无论什么问题即便我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千百遍,也只有跟他倾诉了才算有了了断。也是最近,我才有如此惊天 地泣鬼神的顿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心理依赖。
很明显,不能老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因此,最好不要向主人提起。至于路易,他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Elyse,最好也只字不提。再者,狼是不用多说了,从来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的我,就是这样落了个无处倾诉的悲局。
面对墙抽烟。
统统抛下的我。
我说Allen,我想她,此时此刻。
在这样一个夜晚,这样的对他说。尽管我依旧无法朝着他的方向。
在这样一个夜晚,空气冰冷,我感到加在椅子上的自己,很重。
然后他说,人是自私的。
我执拗的问这是为什么。
他没回就下线了,又留下一个该独自思考的问题。其实我是知道为什么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是相信自己的女人,因此不允许自私这词和她美丽的名字摆在一起。
第一次,拿了剪刀把牛奶的袋子剪开来喝。倒进蓝色的盛着咖啡的杯子,一点一点,变成墙漆的颜色。苹果上蒙了厚厚的白膜,不知道,晚上哪个地方属于我。
收到她电话的时候多少有些震惊,随后,调了无声。屏幕亮起来,那是在对方听到11声长音之后。我很想对她说,在哔一声之后留言吧。为什么。因为可恶的dark side,将我的担心扭曲成生气,可她有什么一定要从电话那头说给我听呢。结果还是接了电话:
Elyse!Where the hell have you been?话重了。
Hey baby I'm in America。她带着笑声。
America?WTF?What for?我急了。
Stuff I guess,她停了片刻,anyway do you miss me?
。。。nah。我这个骗子。
C'mon you must do。她大概是失望了。
What,is it like some sorta test?不知怎的,我开始不耐烦。
Well I'm kinda getting upset now。
。。。u serious?
正当我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是她!没料到啊,上当了,信以为真。于是紧紧抱住她,心中那块大石头沉下了深渊。可她还没来得及向我解释,敲门声传了进来。我皱紧眉,Summer!怎么会是你?
我。。。 无法把话说完,她已倒在了我的怀里。一脸疑惑的我赶紧抱她进房,灯光下看到她脸上的伤疤,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哭着摇摇头。是不是他,你男朋友?Seth 干的?她又难过又无奈地低下了头。不用说,一定是他嗑药了,那个混蛋,我咬紧牙。不,不要怪他,他不是有心的,她居然为他辩护。今晚你就呆在这吧,安全 些,先洗个澡,然后我们替你敷药。Elyse温柔的吐出每一个字。于是我开始担心起来。
紧接着,敲门声又响起。可这次,我猜到了是谁。真想一拳击过去的我,最终决定不去折磨我那几近残废的右手。她在这对不对?我知道她一定在,你让我进去。他作恳求状。你走吧,她不在。。。我话还没落他已猛冲进去了。
原本安静的夜,不小心被这一闹剧所戳破。
那夜,哭泣声,哀叹声,诅骂声,声声交错。
本就一个人的夜,变为四人横躺一床直至天亮。
是否,有人陪伴,就证明自己不孤单。
我多么想骗自己是的。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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